“切。”有人不屑的嗤笑出声,“谢宴和你的关系真如你说的那般好?要是真的,你就这样打扮?”

    这话一出,随之有两人附和。

    “我也没见谢宴过来送你,这些话不过是你一面之词,是真是假我们又不知道。”

    “对啊。”

    江清翻了个白眼,“那我和谢宴的关系到底如何管你们什么事?你们天天趴在我们床底下听声了?再说,我老攻可是大忙人,可不像咱们这些人天天闲的长草。”

    艺人最讨厌别人说闲了,闲就代表着没有通告,没有进组,也没有品牌见面会,换句话说,也就是你这个艺人不过是个十八线。

    “那总比某些人好,一年都在跪舔谢宴。”一位男子哼了一声。

    江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谢宴是我老攻,跪舔也是因为我开心,我们夫夫俩的情趣,你想跪舔谢宴,也要瞧瞧自己有没有资格。”

    说着,江清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谢宴可不喜欢浓妆艳抹的老男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男子怒不可遏。

    “哎呦,不过是说了两句话,怎么还生气了?”江清装作害怕的样子,“可别气可别气,我的话不中听,你就当我是在放屁,谢宴就喜欢你这样的人,行了吧。”

    三个字,行了吧,彻底激怒男子,举起手就朝江清脸上招呼。

    江清往后躲了一下,耳旁传过呼啸的风声,金属声的碰撞随之响起。

    原来是男人手上带着戒指,打到了江清的外套拉锁上。

    导演和制片人等刚到,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怎么回事?”

    江清回头就瞧见了谢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捂着耳朵,嘴角耷拉了下来,就连眼睛都带上了雾色,“老攻,他打我”

    江清:谢宴,给爹收拾他丫的!

    谢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