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懂事,打架,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大伙小时候谁没打过架,不都是过几日又玩在一起了?”

    李笠如是说,马家妇点点头。

    李笠又说:“小孩子不懂事,可大人能不懂事?我问,带着人上门,当我娘面骂我嫂子,什么意思?”

    “误会,这都是误会...”

    马家妇讷讷,李笠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吴氏有些话不好说,那么,就由他来放狠话:“我嫂子清清白白,没道理说个误会,这件事就完了。”

    “我侄子,被们当众羞辱,骂他阿娘是...昕儿过来!”

    李笠忽然变脸,一把扯着李昕,将李昕硬扯过来:“,有人当面骂娘,为何不和他拼命!”

    “我拼了,我拼了!”李昕紧握拳头,小脸涨得通红:“他们骂我娘,我和他们没完!”

    “扯!人好好站着呢,什么叫拼了?”李昕指着马家妇,对侄子说:“小孩子吵嘴,当不得真,可这女人上门,骂娘,拼了?嗯?”

    “我、我...”李昕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想起那日这女人辱骂他娘和祖母时的嘴脸,气得浑身哆嗦。

    没错,三叔说得对,这女人上门侮辱娘亲、祖母,当时他就该拼命的!

    李笠塞了一把匕首给李昕,李昕瞬间热血上涌,握着匕首就要去捅马家妇。

    马家妇看着李家小孙子握着匕首,看着自己的眼睛像着了火,吓得面无血色,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起身跑,只是瘫倒在地。

    一旁的里司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抓住李昕的手,对李笠喊着:“做什么!疯了!!”

    “疯了?我没疯啊...”李笠笑起来,一脸不服:“她,侮辱我嫂子,就是在侮辱我去世的长兄,我做弟弟的,能放着不管?”

    “她,侮辱昕儿的娘,此仇不共戴天,昕儿为娘报仇,有错?杀人又如何,他还是个孩子啊!”

    李笠一番话,让里司急得满头大汗,没错,杀人要偿命,但儿子因为娘亲受辱,挥刀捅死仇家、闹出命案,官府碰到这种案子,可不敢按一般的路数判案。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既然说主辱臣死,那么父(母)辱子死,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