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话说得不对啊,我就是鬼啊,王灵无语。

    就在两人开车走出停车场,即将转弯进入主路的时候,前方一片骚乱,汽车被碰撞后的报警声,人的惊呼声,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路上慌忙逃窜的人们,身后跟着一群动物,有马,有狗,有牛,有鸡鸭鹅……

    俩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你)这嘴是真的开过光?!”

    俩人没敢继续开车上路,将车停回停车场后,看着大街上疯狂奔袭的动物,此时心中感慨万千。

    县城各处,民警已经全员触动,在一个个路口设了路障,手持盾牌和电棍,有枪的持枪警戒。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一头头、一只只、一条条……各种动物横尸街头,鲜血染红了一条条街道。

    但还是有一部分逃了出去,有的逃往龙头山,有的逃往大斗山……逃往没有人居住的深山老林。

    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里,不管是农村自家饲养的家禽家畜,还是农场里工业饲养的畜生们,几乎都逃离了它们的牢笼,它们的安逸圈。

    奔向了更辽阔的天地。

    月华如水,银盘高挂,初春的夜里还有几分寒意,小山头的竹林下,王灵盘膝而坐,正在吐纳天地灵气。

    一呼一吸间,周围的空气都在随之而动,竹林间的竹子不停颤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百米外的小山头上的古槐树,也随着空间震动而嘎嘎作响。

    随着最后一次呼吸的结束,古槐树咔擦地拦腰折断。

    王灵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明显,发达而不夸张,古铜色的皮肤,在银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神秘。

    片刻后,一阵沙沙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灵并没有正眼,也不用正眼。

    一双柔软的玉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百灵鸟般灵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炽热的鼻息不禁让荷尔蒙攀升,虽然王灵没有荷尔蒙,“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