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替爷爷收下他罢。”

    “再说罢。”

    程解世神色淡淡。

    程解世没有给出准确答复,善善鼓了鼓小脸,还想再说几句乌鹊的好话。

    乌鹊忙用眼神制止她。

    过犹不及。

    说得太多,只会让程解世心生反感。

    善善虽不知乌鹊心中想法,但见乌鹊拼命给自己使眼色,便乖巧闭了嘴。

    二人互动被程解世尽收眼底。

    察觉到程解世在看自己,乌鹊眉梢微挑。

    强将手下无弱兵,程解世若是要收他,自然是要观察他品行如何,值不值得自己培养。

    这倒是好事。

    乌鹊心想。

    驿馆并不大,住不下魏军,士兵们将驿馆打扫干净后,留下亲卫随程解世入住驿馆,剩下的人在驿馆旁驻扎。

    信使拿了程解世写的信,飞身直去河内郡,哨兵衣甲鲜明,按部就班巡逻,斥候们脚步轻快,去前方探听消息,只待弄清襄阳城的情况后,大军便向襄阳进发。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进行,乌鹊不着痕迹在程解世面前表现起来。

    他的殷勤恰到好处,不冒犯也不谄媚,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程解世眉头微动,没有说甚么。

    程解世乃魏帝麾下第一战将,又是闻名天下的常胜将军,想跟着他学兵法的人不计其数,哪怕乌鹊做的事情再怎么妥帖,还是刺了不少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