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七天一次的还阳大典,更是将他的影响扩散到了天京的每一处。

    元德神僧与国师再强,也做不到起死回生。

    虽说佛门高僧不能只讲神通,不能只讲佛咒,也要讲佛法修为的深湛与否。

    可神通与佛咒在身,还说不是神僧,那便是睁眼睛说瞎话了。

    神通是修为到了一定境界才能具备的,即使是天生的,那佛咒又不同,没有深湛的佛法,施展不了佛咒的。

    法空摇头道:“皇上不至于驳了我的面子,但这又何必呢?”

    杨霜庭蹙眉不解:“难道不想建这寺院?”

    “寺院我是想,但不是这么个办法。”法空摇头道:“是应该百姓向知府请愿,知府向皇上请准,皇上再找到我,我很不情愿的答应做这个住持。”

    杨霜庭“扑哧”笑了。

    她一直冷冷淡淡的,这般一笑,美丽的脸庞如一朵鲜花绽放,光彩照人。

    她觉得法空说得太直白,毫不婉转委婉。

    法空神色自若。

    杨霜庭摇头笑道:“大师你也够虚伪的,明明是你想要分寺,偏偏要端着架子,让别人恳请你来,然后你拒绝几次再接受?”

    “正是。”法空笑着点头。

    这不是虚伪,而是洞彻人心。

    千难万难请过来的神僧,与主动凑上来的神僧,人们怎么会感觉一样?

    至少信力的增涨是截然不同的。

    物以稀为贵,得到的越艰难,越是会珍惜,人性便是如此,概莫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