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公主多少是不信严泠疏之言语的,容琏连十五岁的生辰还有好几日,而严泠疏已近十八岁,在严泠疏的眼中,容琏就是个年纪稍大些的孩童罢了。

    严泠疏却心知肚明,她从小就是陛下属意的儿媳,如今嫁给东宫无望,为了家族前程,嫁给秦王许是她最好的打算。

    严家向来都是陛下心腹,先前可没少得罪沈家党羽,她唯有嫁给容琏,才能护严家周全。

    容琏年纪是小了些,可自幼就是被养得十分单纯。

    前些时日,太子出事,容琏也没有趁人之危,他反倒是最为担忧太子殿下安危之人,可见是至纯之人,嫁给他也未必不好。

    容琏到底年纪还小,被女子一说心中有他,害羞地走了。

    赏花宴上,施雅双一直望着宫苑的月牙门处,期许着太子殿下的到来,可不论施雅双怎么望去,都不见太子殿下的踪影。

    直至赏花宴罢,施雅双不免有些失落。

    回到施国舅府上时,施国舅夫人握着施雅双的手道:“莫急,莫急,有的是机会,你太子表兄到底也还年轻,我听坊间有传言说,那沈清琦竟是江湖妖女,琼水宫的凤清瑶,她如今就算母凭子贵能够回来做太子妃,可到底最终也成不了皇后的。”

    施雅双听闻凤清瑶之言语问道:“此事当真?”

    施国舅夫人道:“此事前些时候就在坊间传遍了,如今沈清琦是侥幸诞下皇孙,可真要是等到你太子表兄登基,沈清琦想要为皇后怕是没这般容易。”

    施雅双心中又生出了期许来,“对了,娘亲,严泠疏的婚事今日定下来了。”

    施国舅夫人道:“她进东宫为侧妃了?”

    施雅双摇头道:“不是,而是与秦王殿下定了亲事。”

    “秦王?秦王怕是连十五岁的生辰都没有过吧?”

    施雅双点头道:“离十五岁生辰还有几日的功夫。”

    施国舅夫人高兴道:“严泠疏嫁给秦王之后,你算是少了一个有力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