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押了三千两,还动用的是他夫人的嫁妆。

    别看柳兴贤已是朝廷命官,还是柳家嫡出,也已成家生子,但因着不是长子,且上头还有长辈们健在,他这房人的吃喝嚼用,几乎也都要从公中出。

    家家皆如是。

    长子长媳掌家理事,家中无论有多少个儿子,挣了多少月俸,也都要交于公中。

    平时里挣些个额外的银子,才能随意花用。

    柳兴贤日常就大手大脚、呼朋唤友、酒席花楼,花销远大于收入。

    两次抽签的结果,就让他已输了十数万两。

    终于囊中羞涩,还欠了外债。

    这次他不敢再乱押,厚着脸皮讨好了大嫂,还写了欠条,才拿到三千两。

    只敢押了最有把握的烈武队。

    这要再输,后果柳兴贤连想都不敢想。

    只是他心下也疑惑:明明庄家是可操控的,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和王勋那些人,却没有提前告诉自己任何结果?

    这才是导致他输了又输的原因。

    不对,就连他父亲也输了。

    王延康也输了。

    柳兴贤就不由猜测:那些庄家的背后势力,难道是王家和柳家都惹不起的人?

    但是怎么可能呢?

    如今国朝上下,除了顶头那位,还有谁是他们两家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