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下的玉米投手们纷纷命中目标,领头的玉米投手队长不由的点头称赞;

    正当玉米投手队长准备下令收队之际,突然从对面的豌豆射手队列传来一声惨嚎;

    只见在一地直挺挺躺尸的豌豆射手之中,有一名豌豆射手单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在地上痛哭哀嚎;

    玉米投手队长大为诧异,随后向在地上打滚的豌豆射手跑过去,黄油可没有一点杀伤力,这个豌豆射手莫非是想要碰瓷;

    察觉到玉米投手队长向这边靠近,那名哀嚎的豌豆射手,一边抽搐一边摊开手掌,将手里的东西举到玉米投手队长面前;

    待玉米投手队长看清豌豆射手手心里的东西,不由得一阵后怕;

    豌豆射手的手心里平躺着一颗玉米粒,此时玉米粒上还沾染着豌豆射手淡绿色的血液;

    作为辅助单位玉米投手投掷的玉米粒,虽然不像豌豆射手那般一击致命,但是在近距离的加持下,也可以造成足够的伤害;

    对自己同胞射击致命弹药,这要是被传出去,绝对会被扣一个谋逆的帽子;

    “混蛋,我都说了,是黄油校准练习,是那个混蛋投掷的玉米粒,给我滚出来;”

    玉米投手队长在原地气得直跳脚;

    此时,身后的豌豆射手们身上的黄油已经基本溶解,三三两两的豌豆射手从地上爬起来,随后将自己被玉米粒打伤的同伴扶着站起来;

    豌豆射手搀扶着那个被打中的倒霉蛋,围在玉米投手队长身后,一脸气愤的看向对面的玉米投手们;

    豌豆射手们来辅助玉米投手们练习,本是好意,没料到居然会有玉米投手趁机打黑枪;

    这事要是不处理好,恐怕会让整座堡垒豌豆射手都会产生心理阴影;

    毕竟豌豆射手们也不希望,将来站在自己身后的玉米投手会对着自己的后背开枪;

    对面的玉米投手们,也被这突发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一时之间,没有任何一名玉米投手敢站出来承担后果;

    见没有玉米投手承认,玉米投手队长挥舞拳头朝着半空之中扔出一颗玉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