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半月形的剑气,摧枯拉朽般,将面前的庞然大物一分为二。

    下一秒。

    徐缺猛然冲出水面。

    稳稳落在玉蒲团上。

    内力激发之下,玉蒲团居然以雷霆之速,朝着南方前行。

    瞬息千米。

    白驹过隙。

    本来一个月左右的行程,他硬是一个周完成了。

    买了部卫星电话。

    重新办了一张电话卡。

    登录各个社交账号。

    微信居然有一条王胜男的信息。

    【还活着,是吗?到哪了?我派直升机接你。正好我在毛子那里执行任务,去北极不算太远。】

    徐缺犹豫再三,还是给王......

    他屁颠屁颠地乐道:“看吧!本王果然是真命天子!本王一说当皇上,马上就有人给本王献兵来了!走,卜翲儿,跟本王收兵去!”瞧他那欢天喜地的架势,好像中的六百万似地。

    饶舀这才将目光转过去,而他头上的纱帽早就因为这么一撞,掉落下来了,他赶紧将自己的纱帽再次戴上。

    不出所料,大连市劳动局的调令一转到第一毛纺厂劳资科,毛纺厂领导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马上给办理转出手续,倒是不少工友都围过来用羡慕和嫉妒的眼光和话语祝贺送行。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吵闹闹的。”那几个黑影走近,竟是凤凰舞与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