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啊切,啊啊啊切。”

    陶玲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整个人晕乎乎的坐着。

    “吱呀!”

    “夫子,药来了!”

    苏夭将手中的汤药递到陶玲嘴边,扶着她的背小心的喂着。

    “嘿,夫子这么大个人竟然把自己给冻感冒了。”

    陶玲一鼓作气喝完汤药,哑着嗓子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晚你走了之后,树上的雪突然全都落了下来。全压我身上了!”

    “啊切!”

    “对,对哦,是雪落下来才让您感冒的。”

    苏夭心虚的把手往身后放了放。

    “夫子,您再睡会儿,我去给你看看江大人啊!”

    扶着陶玲躺下,苏夭快步离开了房间。

    “你啊你,下手怎么没个轻重呢?”

    苏夭边走边盯着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语道。

    一路上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幸好周围没什么下人,不然指定觉得自家小姐怕不是脑袋冻出问题了。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