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是倒霉。

    挣扎了一阵,身后的绳子怎么也解不开,风镜思放弃挣扎,不管这些人信没信她的身份,这时候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还有什么身份尊不尊贵一说。

    风镜思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提议道“你们有没有人会用灵力,有会的试试能不能直接毁了绳子。”

    这提议让少年少女们皆是眼前一亮,他们互相看了看,眼底的期望明显是在盼着别人有会用灵力的。

    风镜思“……行了。”

    看这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模样,看来这次抓来的都是些半点灵力也没有人了。

    也是,如果有灵力,哪里还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抓来呢。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落空,大家皆是眼神黯淡,默然不语。

    “再想别的办法吧。”风镜思倒没觉得怎么样,她本就没办太大希望,自然也不会有落差,她靠在墙上半眯着眼眸打量着柴房,眸光突然又触及到了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人。

    风镜思疑惑地蹙了蹙眉,她回想了一下,这人似乎从她醒来开始就在那个角落里,现下他们说了这么多话,这人还是一动不动的,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她想了想,又艰难地站起身磨蹭到那个角落里,她看着角落里躺在地面上看不清人脸的那个人,试探地道“你没事吧?”

    风镜思这么一问,有的少年少女当即惊叫起来,若不是风镜思,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那里还有个人,有个大胆的少年看到风镜思的动作,提醒道“我醒的比较早,他一直就在那里没动过……你还是小心点,万一人死了,你可别沾上晦气。”

    “……别咒人家,”风镜思哪能不知道这人究竟有没有死,看这人的情况恐怕是身体不太舒服才一直躺在这,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你是不舒服吧?是病了吗?”

    话音落下,柴房里一片寂静。

    风镜思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来理她,也不觉尴尬,她随意坐到那人身边,吹嘘道“你是不是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我是风镜思,如果你不舒服,可以告诉我的。”

    那人依旧一动不动。

    “年轻人不要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万一真是什么大病,烙下病根以后可有你受的,”风镜思继续吹嘘,“但是现在你遇到了我,这种情况只要你想避免就可以避免的。”

    风镜思喋喋不休地鼓吹着自己看诊的优秀事迹,在场的少年少女听着她事无巨细地把自己看过的几桩怪病的过程说出来,不信她身份也顿时信了,只是传闻中的神医如此洋洋自得,有些人顿觉接受不能,于是冷冷打断她,不屑道“你看看人家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