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点头。
“难道他令你伤心得还不够?”
安生摇头:“师父与我之间只是有一点误会而已,我必须要见到他,与他当面澄清。”
喻惊云默然片刻,将薄唇紧抿,似乎是一直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安生,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
安生复又摇头:“世子爷对安生很好。”
“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念念不忘,非要见他不可呢?”喻惊云几乎是低吼出声,满脸受伤:“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处心积虑地让你欢喜。可是,却抵不过他轻描淡写的三个字!”
安生不由就是一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见他?”
“因为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
这话令安生有些心虚,她的确是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迫切地想要见到冷南弦,除了憋在心里的委屈,还有朝思暮想的想念。
并不是她不说出口,别人就不能觉察的。
很明显,喻惊云一直都知道,只是从未挑明过而已。
“我想见我师父。”安生重新重复一次,斩钉截铁:“必须见。”
喻惊云袖中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就在府外。”
安生扭头就走。
她第一次觉得,侯府竟然这么大,自己一路小跑,跑了许久,都没有跑到门口。
她多么害怕,冷南弦等不及,扭身走了。这一分别,或许又是好久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