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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建手中握着一把钱,站在桌前,伸出手,虚空扶了一下,仿佛面前真有一个话筒。

    他瞪大眼睛,流着眼泪,脸上满是浮夸的感动,好像真的受尽冷眼,一朝翻身。

    他扶着话筒,哽咽着道:“王多鱼是我哥们儿,你们总说我是他身边的一条狗,今天,我就让你们这帮瞧不起我的人,认为我是废物的人,都好好看看,当狗有什么不好!”

    紧接着,他环视四周,仿佛面前就是那些平日里看不起他的球员。

    “我现在想对你们说!”

    声音微微一顿,气氛变得凝滞了些。

    郝建握着钱,深吸口气,对着话筒。

    “汪!”

    “汪!”

    音乐响起,郝建的狗叫声和音乐声搭配在一起。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感动,振奋,委屈,扬眉吐气。

    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糅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荒诞幽默感。

    西京脑海中是有这部戏的影片的,对比之下,竟发现郝建的表演,比原片中还要来的饱满一些。

    毕竟,这一段戏本就要求浮夸,荒诞,而话剧,往往更注重表演一些。

    西京呆了,林夕呆了,连旁边一直记笔记学习的李清词也呆了。

    她没学过系统的表演,所谓经验都是在电视中看别人的演绎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