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的格尔斯似乎冷笑了一声:“是吗?那为何站在门口不动?”

    夏陌桑:“……”

    夜晚太黑一下子没注意到自己的影子。

    眼看对方就要掀开帘子,夏陌额脸色变了变,伸手往腰间摸去,只要那人敢靠近自己,她就让他断手断脚。

    氛围变得分外紧张,只需一个动作,便能与对方战到一起,眼见两人的战争一触即发,格洛斯再次出声:“王兄,这是信不过我?”

    格尔斯掀帘子的动作顿在半空,似乎正在进行思量,很快他松开了手。

    “想必王弟是真累了,那么好好休息,明日我再细说。”

    格尔斯的声音听上去带着明显的不悦,但也没有在此刻发作,或许是觉得作为兄长,他该有的气度不能少。

    “哈”格洛斯装作打了个呵欠:“多谢王兄谅解。”

    格尔斯甩手离开。

    格洛斯确定格尔斯已经离开此处后,低声开口:“王兄应该是有所怀疑,否则不会突然造访。现在外面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围捕,要从我方军营成功潜逃出去,恐怕有所难度。”

    夏陌桑勾了勾唇,嗤笑一声:“那又如何?我要真想离开,谁能阻挡得了?”

    格洛斯扬了扬眉,看向夏陌桑的目光炯炯有神:“们天域国的将领都会像这般自信吗?”

    夏陌桑扯了扯嘴角:“自信的前提下也得有资本才行。”

    “要不我试着把引荐给我父王,向他解释清楚我王弟还活着,或许我父王会终止这场战事,毕竟两国之间原本签订过和平条约。”

    夏陌桑摇了摇头:“不用,之前的和平条约在两国开战之时就已经作废,除非是两国再一次派出代表重新签订和平条约,否则任何一方单方面服软都是投降之举。”

    没等格洛斯回应,她继续说道:“多谢的劝诫之言,我先走了,来日我还是战场上见吧!”

    她怎么可能会把自己送入虎口,此次战事除了充满野心的西域国大王子,那个未曾蒙面的国王自然是最终决策者,她可不相信大王子随便煽动几句话,这位国王大人会就不顾条约,一心想着起兵打仗,除非这位国王早已有了吞并北疆城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