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擂台上缓缓站起来的身影,宋轶与庞煜不约而同的看向身旁的顾冼。这顾家的,真是各个都是狠人,就连养在外面的也绝非凡人呐。

    顾伯森看着擂台上的青悦,思绪就与禹州一役串联起来。此时的青悦,就与在战场上奋力救人的情形差不多。

    病逝与战场惨烈牺牲的人是不一样的,心态也是不一样的。但为了救人,那丫头克服了自己的恐惧,与死神战斗,救下无数性命。而此时,她又为了自己所想要的学院荣誉,奋力拼搏。

    “回头,得给丫头多煲几顿骨头汤啊。”顾伯林抱着顾篱看得也是心有余悸,“不补回来,怕是娘亲得怒啊。”

    闻言,大大小小三双眼睛偷偷的瞄向一旁的白辞,果然……三人又一致看向台上站着的墨修竹,轻轻的摇了摇头。

    擂台上

    衍生虚着腿,缓缓站起身,脸色也略苍白了几分。受伤的腿轻轻点地,慢慢的活动着膝盖,眼睛却紧紧盯着青悦,看样子也是随时准备出手。

    青悦左手抚着肩膀,右手打回环的活动着右臂,等着不适感减轻了很多,再次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衍生看着青悦软绵绵的动作,剑眉不禁微微蹙了蹙,“这是什么功夫?”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青悦算是看出来了,衍生练的都是刚猛的杀招,若一味用强、强势镇压,那就得比他更强。既然强不过人家,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衍生眼神一厉,五指如钩,身影如风般扫向青悦,直攻其咽喉。

    于此同时,看准时机的青悦出手了,接手之时轻如细雨,就像是细雨沾衣。强健有力的臂膀与纤细的手臂缠绕,看似顺势而为,但衍生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紧紧吸住一般与之相连,竟是无法挣脱,手、肘、肩完全无法自主活动。

    青悦瞧准时机,劲力勃发强势镇压住无法再次发力的衍生,一架一撤之间衍生整个人便扑了出去。青悦顺势铲腿,失去重心的衍生双脚离地,竟是被扔了出去。

    尽管衍生在空中使了千斤坠,可这落地之时却已经在白圈之外。

    “好一个四两拨千斤!”岳南松看着青悦这一手漂亮功夫,忍不住赞道。转身看着身边一直都是默默无语的儿子,微微一笑道,“光誉啊,这丫头外柔内刚,而且不是你能压得住的。”

    “孩儿知道。”抱剑而立的岳光誉看着台上耀眼的女子道,“而且她说过,孩儿适合找一个安于内宅且知书达礼之人。”

    “丫头看着年纪不大,倒是有点远见与自知之明。”岳南松笑了笑道,“那你听得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