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钱让你去拿的好药,这几日夜里又助你重振雄风,让你陪我睡一夜怎么了?”严荃将严七揽在怀里,看上去很和谐,仔细一看会发现严七动作、表情都十分抗拒。

    那日后严七去瞧了大夫,说是没有伤及根本,好好调理就行。两人有了初次经历后,发现通过按揉体内那处也有助于严七的勃起,于是严荃就打着帮他重振雄风的幌子,名正言顺的做起爱来。

    今晚只来了一次,严荃有些不满,所以才那么抱怨。

    严七无语,自从那天以后,他对严荃的心理防线越筑越高,他觉得严荃有些分裂,白天仍然是那个对他又责又骂的大少爷,晚上在床上又会表现得很亲近,不会无端生事,让他忆起小时候的两人。

    他背过身,以沉默应对。

    严荃又贴拢,头埋在他颈间,突然说起:“今日我爹找我说事,张员外说婚事要再考虑考虑。”

    这消息突然,下人们都不知道,严七很意外,下意识地侧头去看他表情,严荃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应该不是要取消,张小姐下午托人给我送信了,说是我爹娘考虑六月就定亲,太仓促了,张员外不高兴。”

    本来婚姻大事需要从长计议,张小姐是黄花大闺女,清清白白,这么迅速就过门,叫外人知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问题。

    世俗的眼光总是把问题聚焦于女子。

    “我也觉得爹娘太着急了。”但严荃为人子女,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好说什么。

    严七顿时失望起来,他还指望着严荃早日迎娶一个大少奶奶,他好脱离苦海,他不习惯于这种床头两人一起窃窃私语的模式,噢了一声就想起身下床。

    本来以为严七听说这消息会有点高兴的反应,结果他的态度是这样,严荃捉摸不透,心里不爽,低骂一声:“不识好歹的狗奴才!”

    ……

    第二日木兰与严七交接后,趁大少爷没醒,悄悄在屋里探查了一番,没有什么异常。严荃的床被隔隔几日一换是惯例,可近日小丫鬟说每次换下来的床被总有干掉的白精。她与木槿记录了日子,发现每次换洗的前一晚都是严七当值,立马就想到了严荃是不是有了人,在提防着她们,以免她们向严夫人通风报信。

    她们去问严七,严七一改往日好说话的形象,性情大变,怎么说都不开口;去问其余下人,得知到了那天晚上严荃就不准院子里进人。木兰木槿虽地位高,但也是相对于其他下人来说,出了这种事,除了从下人嘴里撬出消息,要么就是告诉严夫人,其它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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